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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徐骏】边尘

许昌城外,一骑卷起滚滚尘沙,飞速的消失在守城将士的目光里,城楼上,曹操转头对诸葛卧龙说:“二哥,看来四弟是铁了心走了。”“恩,天高任鸟飞,放老四走吧。”诸葛慢慢的走下城楼怅然道。

大幕没有落下,所有人都知道,传奇只是个开始……


圣武王二年五月,许昌城外西二十里铺,虽然农忙时节,来来往往的人依然熙熙攘攘,大多数的商贾在进许昌前都选择在这里停留一夜,因为此时的许昌太守三剑散人治军治民都极严,大凡来往许昌的商贾没有三剑大人亲笔签发的入关文堞断然是进不了城的,于是二十里铺的百姓把这路边的农田辟成了一块宽阔的空地,建了不少酒楼和客栈,一边感激三剑大人的恩一边接待来往的商贾。生意倒是热闹非凡,很快形成了一个小集镇,宛如另一个小许昌。
小镇中最出名的酒楼当属“福禄酒楼”, 在酒楼的二楼,临窗的地方可以看见来往于长安和许昌的官道,前些年,秦魏,秦黄,秦蜀,蜀魏战争数次断了这条官道,而如今天下太平,商人们伸长了脖子,钻天打洞的深入各国衙门,探明下场战争的可能时间。虽然往往都无功而返,武器,粮食,马匹的暴利驱使着他们再次走上了这条官道,在长安许昌之间来回倒卖着秦需要的武器,魏需要的马匹。
此时,酒楼上正有一白衣男子在默默的喝酒,他的目光很坚定的望着秦魏官道,警惕的注视着往来的商人,他知道,他的目标可能就会在这些人里,早前无孔不入的蜀国“天下会”就得到消息,魏国最近会从秦国迎回一个神秘的人。他已经坐了3天,换了8个酒楼。喝了16坛酒,但是那个人还有出现。华雄知道,那个神秘的人一定是他认识的,因为他有这种直觉,甚至他还感觉到这个人是他以前的熟人。他是个小心的人,这3天他一直不停的换着酒楼,就是不想让人注意到他,毕竟魏国的“封神台”也是天下闻名的间谍组织。小看了“封神台”就是小看了自己的生命。
目光在注视远方,官道上尘土飞扬,远远的依稀看见飞奔来一队骑兵,华雄看着那些旗帜,努力辨识着折支骑兵属于魏国的哪个部队,马队越来越近,他已经可以看到身着红色战袍,红色铠甲的骑兵骑着红色的高头大马,身后的红色旗帜上秀着娟秀的两个大字“耶律”,当华雄看到旗帜上的字时,骑兵队已经快速的通过了二十里铺小小的街道,迅速的往许昌城飞驰。而远远的官道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沙尘,久经战阵的华雄不由心中一动,难道是由她去亲自迎接这个神秘的人?这个她就是魏国前尚书令耶律灵,也是魏国虎贲军首领。魏蜀战争之后,魏深觉军事无力,对军方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整,分全军为九军,各以一将领之,各不隶属。而耶律灵以一巾帼之身独统一军,天下人俱以为奇。收回心思,华雄努力在已经越来越近的红衣大军中寻找耶律灵。
“天下会”档案这么评述:耶律灵,非我华族,少出北荒,入魏,历侍陆子云、风华之神、谢英雷、天下有雪、诸葛卧龙等5任魏王,官至魏尚书令,领虎贲一军,每战,必着红衣。
华雄慢慢的把目光定格在红衣大军的最前方,一个身着红衣虎皮装饰铠甲的女将军狠狠的用马刺在驱使战马奔跑的更快,彷佛在她眼里,二十里铺不是一个魏国的小镇而是敌国的军阵,她不是在行军而是在冲锋。耶律灵,她肯定就是耶律灵,虽然是一个很久就想看到真面目的敌国将领,但是华雄知道自己此次潜入魏国的目的,找到了耶律灵,那么那个神秘的人一定就在附近。所以他并没有在耶律灵的身上投入太多的注意,而是顺着耶律的方向往后寻找着目标,那个神秘的人会是谁呢。如果由耶律灵出动虎贲军来迎接保护,是不是正说明这个人对魏国的重要,是不是说明自己刺杀任务的重要。不由得,华雄有些兴奋,桌下,握刀的手攥的更紧,狠毒的目光依然在寻找目标。
他想他看见了,飞奔的红色军阵深处,一个着黑色铠甲的中年人格外让华雄觉得他就是他要找的人。虎贲军士必着红衣红甲,而他穿着黑色的战袍黑色的铠甲,而身边的那些虎贲骑兵紧紧的把他围在中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任何可能的暗杀。华雄的手开始抖,杀掉这个可能复兴魏国的神秘人物,蜀国的霸业就更加牢固。北有黄巾,南有楚国,魏国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掐死的蚂蚁,如当年蜀国大军围住许昌,逼迫诸葛卧龙交出秦国将领雪落无痕、飞将吕布一般简单。红色的军阵由远及近,飞速的穿过二十里铺。当黑衣神秘人接近酒楼的时候,华雄突然发现那个神秘的人居然是他。
第一楼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居然是他,华雄在心里曾经把所有可能的人都默默排过一次,可从来没想到是他,他不是已经去了秦国做了亲王,后来在秦国下野做了寓公,怎么会是徐骏呢?魏国所谓的复兴大业难道就靠这么个早已过气的人来完成?已经容不得他想那么多了,他踢翻了桌子,正要举刀跳下酒楼刺杀徐骏时,一个酒葫芦挡住了他的路。是的,一个酒葫芦。华雄收刀护胸,注视着酒葫芦,不,是酒葫芦后的人——一个英俊的有些让华雄不太自信的男人拿着个酒葫芦拦住了他的路。此人正是魏国“封神台”高手孤舟蓑笠翁,华雄在魏国仅有的几个好友之一。

“为何华兄来魏国不找小弟我呢?难道不知道小弟我天天想你这个兄弟想得很吗?”孤舟打开酒葫芦的塞子,痛快的喝了一口,喝酒的声音让人觉得那葫芦中的酒就是酒中之仙——杜康。华雄没动,没想着去完成任务。他明白既然孤舟在这里,那么“封神台”的其他高手也不会很远。他心里长叹一声,怎么算都没有算过魏国。他决定不动,看孤舟怎么动然后再决定下步如何,在一个高手面前过早的出手是华雄绝对不会做的。“华兄前两天喝的那几家酒楼的酒在我看来都是井水,我还奇怪,想来爱酒的华兄为何没了对酒的追求,今天看到华兄在这“福禄”便就想着是不是要陪你喝一盅啊……来,你我好久未曾痛饮,今日一醉方休。”华雄大笑一声:“好,你我兄弟二人今天谁不喝到胡言乱语谁就不许离开这里。”说着坐到另一张桌子前,吩咐小二重新上酒菜。此时,虎贲大军已经到了许昌城,军中几员大将跟着耶律灵和徐骏进了城直奔魏王府,大军则仍由虎贲校尉曹彪领着回营。

深夜,魏王府。众人扔下酒醉不醒的孤舟大笑不止,看着点将厅中那中间白虎皮椅子上坐着的魏王——诸葛卧龙,魏王扫了一眼还打着酒呼噜的孤舟,苦笑着说道:“今次倒是合了老四的意,给了你老四莫大的场面,明天估计许昌的老百姓都会知道,当年那个徐三部徐骏大人回来了。”
“哈哈,老二,我倒是不为了场面,我和老三合计过,我们现在虽然实力还很弱,但领导核心是强有力的,也正因如此,蜀国才三番五次派‘天下会’来探听虚实,这招假痴不癫倒是可以让蜀国相信魏国花大力气请来的不过是以前的纵横家我徐骏而已,断不会再对我们发展实力有其他怀疑。在他们看来,魏国不过是一帮空谈误国的家伙,请来的所谓高手也是个假的。”徐骏拿着酒杯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彷佛自言自语。
三国股票翻着魏国最近几年的税收账本,看着地上烂醉如泥的孤舟,接着徐骏的话:“所以当老四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就说要善待这次蜀国派出的刺客,得要他把话带回去,不然我们可是空花了那么多军费。我刚才看了下,我们的国库现在只够2个月的军费开支了。这么下去,魏国快空了。”
诸葛卧龙长叹口气,起身走到账本前翻了两下,黯然道:“魏国这几年打来打去,银子快打光了,粮草也没多少了,蜀国现在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得想个法子摆脱这种困境,诸位有何高见?”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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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诸葛卧龙叹了口气,走到点将厅的左侧,紧盯着摊在地上一张巨大的地图,地图由一块上好的绢做底,金线为山,银线为河而绣制,处处透出魏国衰落却依然不肯抛去那种强国的霸气。陈留,邺城和许昌等等那些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在地图上不再只是一个符号,在诸葛的脑中浮现出了当年四处的杀伐,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当老兵的尸体还遗落在荒野,而新征来的士兵去已经颤抖着去学会适应战争了。
魏国自我先王司马懿开国以来,经历数王,虽然在杨修时代无比的强大过,但经历了武王之乱和数次战争之后,魏国已经沦落成二流的帝国,军事实力强大无比,经济上却始终裹足不前,诸葛已经几次下令从魏王府的内库拨出银子来发军饷,财政还是举步维艰。以至于当蜀国大军围住许昌的时候,魏国除了诸葛的私人部曲竟无人肯去应敌。没有银子就算有再锋利的刀,也捅不出去。
烛光随着风不停的摇娑着焰苗,屋子里静的只能听见孤舟轻轻的鼾声,三国股票拿着账本看来看去,突然说到:“想不到盐居然这么大的利润。老二不妨我们把盐收归国家来经营?我算了下,如果收归国有,只须很少的人力,不仅可足够我魏国大军使用,而且不到半年就可让魏国国库傲视群雄”所谓盐,西汉就已收归国家管理,东汉依然。到了公元184年,群雄并起,国家机构失去了他统筹全国盐政的作用,一时间私盐贩卖猖獗,魏国几次调整经济政策都苦于没有得力的人员,始终没有找到从盐政上来寻找突破口扩大税收的这条路子。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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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阳城外,魏军大营,几个骑兵飞奔而过扬起的尘沙掉到自己辛苦才抢到的一碗粥,魏兵乙不仅破口大骂,骂骂咧咧的一边细心的在粥里把明显的土粒挑去,一边揣紧铠甲里几个刚刚从伙夫弄来的馒头,生怕被一帮已经明显饿坏的伙伴发现。他身后,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帐篷,虽然粮食还没有运到,士兵而饿着肚子,但虎贲军依然保持着训练有素的军容,时刻提防着会从城中突围而出的黄巾军。遍野的红色帐篷和红甲虎贲已经围困昆阳3个月了,北方黄巾军主力几次试图杀过洛阳南下救援孤城昆阳都被魏国慕容公子的军队击退,昆阳早以断粮,却始终没有挂起白旗。

“让所有的士兵吃饱,把所有的粮食都用掉,各部不许私留余粮,违者斩。”魏丞相上将军徐骏还是身着他那件黑色的战袍银色的铠甲,在红色的人海中显得那么不协调。他温和的看着已经饿的双眼发光的士兵争先恐后的抢着刚刚提上来的饭盆,对身后的耶律灵命令到。

“围城三月我没有攻城一次,今天该是破城之日了。”徐骏轻蔑的看着城墙上迎风飘扬的黄巾战旗,边为一个刚刚抢到二个馒头做鼠窜状跑开的士兵让开路。“相国大人,士兵这四天只吃到了些粥,现在临时吃点能否有体力去攻城?”曹彪并不相信这位靠着做魏王的二哥才爬上相国之位的徐上将军,在曹彪看来,围三而厥一,把八万大军这么铁桶似的围住昆阳是逼着黄巾军死守,显然不是攻城上策。

徐骏并没有回答曹彪的问题,看着士兵们又一哄而上围着一盆新上的馒头乱抢。耶律灵理了理在风中凌乱的头发,对着曹彪喝道:“相国大人的安排自有他的想法,你只须执行。下去吧,让你的前突营吃好准备出击。”曹彪泱泱的转身离开,心里暗骂着这死徐骏来了之后,耶律灵明显对他态度不好,他隐隐感觉到徐骏和耶律灵以前就曾认识,而且有层别人还无法看透的关系。

“灵儿,我这样指挥,你是不是在心疼你的士兵,你的部曲?”徐骏没有回头,眼光已经盯在了昆阳城的城楼上,城楼上飘扬着“黄巾地公将军张”的旗帜。“张兄,想不到我们数年不见,再次相遇是在这昆阳战场上。”他根本没有准备听耶律灵要说什么,他知道在耶律灵面前无需说什么,耶律灵都会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此刻,他的心早就回了几年前,黄巾地公将军张守宇为他和梦蝶主婚的那个记忆片断。

2年前,徐骏作为魏国礼部尚书出使黄巾,在昆阳城中邂逅了黄巾公主梦蝶,数日在昆阳结婚,曾经在他的生命里留下过一段短暂的美好时光。婚后,梦蝶离开黄巾转投大魏,蜜月未过,就在魏国追逐名利,最终使徐骏抛妻离女黯然西入秦关,直到最近方返回魏国重新为魏国效力。

“报相国大人,前突营全营已经准备妥当,是否下令全军出击?”曹彪前来邀令打断了徐骏的回忆。大凡魏军破城,虽然国家严令不得抢夺财物,但破城的混乱,终究可以使首先破城的将领分得点好处,所以曹彪虽然对徐骏一百个不满意,但徐骏让他带着前突营首先去攻城,他依然摩拳擦掌,暗地里还吩咐了几个亲信一定要手脚麻利,勿使这位第一次带兵的相爷有机会借自己的项上人头安了民心。

徐骏走上一个土坡,看着坡下早已站立等待冲锋命令的前突营将士。他们的眼睛没有对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破城而后短暂的混乱足可使他们为自己的家庭谋得几世无忧的财物,他们在等待徐骏,这个魏国历史第一个文人上将军的命令。风很大,卷着砂打在他们的铠甲上,响起了轻微的声音,整个万人队安静到让人可怕。徐骏暗暗在心里赞叹耶律灵的治军本领,扳起了脸对曹彪下令:“让一个千人队去攻城。”

曹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徐骏轻敌至此,一个万人队攻破这城坚楼高的昆阳尚嫌不足,没想到徐骏居然只派了1个千人队去。他偷偷看了眼耶律灵,希望在她那里能够得到抗命的默许,耶律灵却似没有听见徐骏的话一般,仍然陪着徐骏注视着昆阳。曹彪叹了口气,命令自己平素最不喜欢的部将程东率领他的部队攻击。他知道,这一千人已经不在自己的实力之内了,而程东则被他抛弃了。。

和所有人想到的一样,昆阳城虽断粮月余,但对魏国虎贲一个千人队的攻击,还是轻易的瓦解了。程东看到自己的部队还没到城楼就已经折损大半。气急败坏的大骂徐骏耶律灵和曹彪,下令军队后撤回本阵,语音未落,已被一飞来的火箭射中,倒于马下。溃兵没命地逃回军阵中,一帮身着黑衣黑甲的王家卫队从数个帐篷里冲出,把所有逃回的士兵一一拿下,按倒在徐骏的面前。“没有收到回军的命令回来的,杀”黑甲士兵从腰间拔出刀,瞬间几百个前突营士兵倒在血泊中。曹彪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百战之士就这么让一个无能的上级给白白牺牲了,可他还是听到了一句他不想执行但又不得不执行的命令。“再派一个千人队,逃回来的,杀”徐骏根本就没看坡下血肉模糊的场面,他的目光还在注视着昆阳,那座不屈的城池。

第二个千人队坚持到了城墙下。在一阵疾雨般的箭中又迅速溃败而回,坡下又多了几百个冤魂。当正午时分,坡下已经杀了四批溃兵的时候。徐骏和耶律灵跳上战马,根本就不看在坡下跪着痛哭的曹彪,下令全军出击。数万士兵早就被坡下发生的那场屠杀吓的魂飞魄散,当听到全军攻城的命令时,扯了腿丫,不要命的往昆阳进攻。昆阳城守军虽然英勇,但怎么能抵抗了这帮已经把命放在腰带上的真正死士,杀红了眼的虎贲军伤亡万余之后,终于在城东打开了一个口子。黄巾军见大势已去,纷纷跑下城墙想进入百姓家换掉衣甲,混入数十万百姓中逃命。

“相国大人有令,凡昆阳城生灵,杀,凡昆阳城财物,任由士兵抢夺。”数名骑着黑马的黑甲骑兵飞速的穿过正从缺口涌向昆阳城的虎贲大军大声的喊道。所到之处,一片欢呼,早已杀红了眼的士兵拿着流血的刀穿街入户,寻找着一切可以找到的财物,强暴着一切能发现的妇女,刀向着一切敢于反抗他们的人头上砍去。整个昆阳一片哭声,呻吟声,惨叫声。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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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黑色的眼睛紧张的从堆废墟的缝隙中往外观察着,瞅准了空,飞速的跑了出来。正撕扯着一个少妇衣领的虎贲军士兵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身发现了一条正在奔跑的小狗。他喃喃道:“杀光所有,杀光所有”,随手捡起插在一名黄巾军士兵尸体上的刀,向小狗扔去,一声惨叫,小狗被刀钉在地上了,扑腾了几下,终于气绝。当他回身想继续当逞手脚之乐的时候,发现那少妇起身准备逃跑了,破城后几天的杀戮他早已精疲力竭,往前追了几步,看见地上一个百姓模样的尸体背后插着的箭,拔出取弓拉弦,那少妇的背影被牢牢套住在他的指环里。“飕……”一气呵成,少妇应声倒地,血从背后流了迅速涌了出来,汇入了街道已被血染红的水流中。

纵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曹彪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禁肚子翻江倒海,有种想吐的感觉。他一直努力把士兵训练成杀人的工具,可当他看到他的士兵真的成了杀人工具后,他没有开心,只有恐惧。耶律灵强忍住想把那个士兵拉出去砍了的想法,因为这是徐骏的命令。她到现在也不能理解徐骏为什么会在破城那一刻宣布屠城,纵兵抢劫。作为魏国的将领,她一直接受的是正统的忠义道德,对这种杀伐根本没法接受。可她没问,徐骏做事很少会主动和人说理由,除非那人是他的三哥三国股票。

徐骏有点恶心城中令人窒息的味道,他强忍着自己看着地上一个雪白的躯体,一个面相清纯的女孩倒在血泊中,一丝不挂显得那么纯洁。身体上种种清淤显示出她曾经受过非常暴虐的侵害,她最后是死在棍下,被棍子活活打死。望着这年轻生命的消逝。他心中了有了一丝不忍。可望着城墙上依然高高飘扬的黄巾大旗,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走上城楼,象欣赏一群美女跳舞一般看着魏军虎贲追逐着几个昆阳百姓,屠杀,血流。一切的一切在他眼里模糊。

整个城市在燃烧,浓烟直上云霄,当徐骏带领大军北返几十里的时候,依然能看见昆阳城上空那滚滚的边尘。昆阳,再没有了。一个在地图上被抹去的城市。

昆阳的失陷,对黄巾来说,再也没有了从南方威胁魏国首都许昌的基地,张守宇六万大军和四十余万百姓的被屠杀,更使黄巾失去了在南方开拓疆土的立足点。从此,魏国可以把常年防御南方的八万虎贲调往北方,北方的黄巾数城开始感觉到了压力在增大。其实,雷霆万钧早就压来。只不过自己还浑然不知而已。

北海,原本是燕国之地,黄巾军为了占领攻击魏国的出发地,趁燕国势弱夺去了此城。经过几年的建设,北海在黄巾人眼里早已是固若金汤,进可攻,退可守。当南下支援昆阳的军队被慕容公子所率的魏军击退,败回北海的时候,黄巾的将士恐惧的发现,魏国军队没有象以往那样就地在洛阳防守,等待他们的重振旗鼓,而是尾随他们来到了黄巾。更加恐惧的是,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慕容的那十万虎狼之旅,从邺城出发的魏国大将军郭守敬率领魏军主力二十四万也已经从东面包抄上来。蜀国“天下会”出来的消息:昆阳已被屠城,魏王诸葛卧龙下令徐骏会同另一位相国三国股票作为第二梯队,挥师北上。

道路上,是人声鼎沸的行军声,叫骂声。地图上,是几种颜色的箭头在一天天移动,当箭头终于在地图上一个点发生碰撞时,各国、包括朝廷都在注视着那个箭头交汇的地方:北海。蜀国派出了由前蜀王现大将军挡我者死率领的精锐蜀军三十万日夜兼程,终于赶在郭守敬大军来到之前抵达北海战场。一时间,小小的北海战场已经聚集了三国两方的八十多万大军,还不包括正匆匆往这里赶来的徐骏三国股票部。战争的阴霾笼罩在每个黄巾百姓的心里。

会不会是决定国运的一战,双方参战的将领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无论是蜀,黄巾还是魏国,都已经主力尽出,蜀国虽境内尚有控弦数十万,但漫长的补给线使蜀国只能派出三十万军队,就是这三十万,已经是蜀国所能承受的最大了。连绵的补给线随时可能被秦国轻易的掐断。秦国尚未对北海战事表态,“天下会”已经汇报:秦国正在动员军队,不过月旬便可进入全国战争状态。秦国现在的动员到底是针对谁的呢?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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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着牛,驱赶着它们走上山坡,孩子见牛安心的寻找着地上的杂草进食,不再乱跑,便寻找着四处有无好玩的东西。他看见了一块石头,有些好看的石头,走上前,捡起那石头。这时,他听见了马蹄声,越来越来近,发出了轰轰响的声音,孩子好奇的爬上山顶。他惊呆了。山坡下再不是他旧时嬉戏的乐土,而是一座座森严的军营和一队队到处巡逻的红衣骑兵。

孩子的眼睛充满了惊恐,他看见到一队骑兵正冲他而来,转身就往那几头仍悠闲吃着草的牛跑去,还未等他跑到,一支从背后射来的箭击穿了他单薄的身体,孩子没有发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数百个骑兵呼啸而过,顺着孩子来时的方向而去。

耶律灵这时的心情和曹彪一样,默默的看着一队队骑兵出了军营。当他们回来时,每个士兵都一身疲惫,但目光中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杀戮。曹彪在昆阳之战中损失了四千人,但没多久,从许昌开来的二万军士就尽数拔给了他。实力的壮大并没有让他感到开心,他一直在想:一个已经杀红了眼的见人就杀的军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虎贲军在从昆阳返回许昌时接到魏王的命令,北上支援北海决战,徐骏没有选择返回魏境,沿着许昌-陈留-邺城的路线依靠魏境的后勤行军,居然选择了从昆阳西行,和蜀国的后勤线平行相隔一百多里的路线。一路上,凡经过的村庄都被徐骏下令消灭,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知道虎贲军的行踪。知道的都只能是死人。蜀国军方,包括天下会四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想到在他们致命的后勤线上,徐骏的虎贲大军随时准备着给他们雷霆一击。

再往前行就是司隶,魏军控制的洛阳和秦军控制的长安中间唯一个自治州,蜀国向秦国方面交涉反复说明自己的意图仅仅是为了支援黄巾,没有针对秦国,没有长期驻扎司隶打算的想法,才换来秦王北不白含含糊糊的同意。司隶已经成为西蜀往黄巾北海战场输送粮草的中转站,挡我者死在这里驻扎了由汉关云长统率的八万骑兵。他一直担心从洛阳出动的魏军会袭占了司隶,致他几十万蜀军于缺粮断草的死地。他的斥候每日向他汇报一次洛阳方面魏军的动静,得来的消息并不曾让他乐观。魏军三国股票率领着魏王的亲卫队飞骑军五万人已经到达了洛阳,股票到底是打算北上还是西进?他的眼睛是不是也正盯着地图上那个让挡惊心的司隶。

当挡我者死正看着地图上司隶想着怎么防御洛阳的三国股票部魏军时,司隶南方近一百余里处,徐骏的虎贲军正在修整的大营中。徐骏和耶律灵也一样正研究着司隶的地形和城防。作为一任相国没有盯住司隶这个北海之战真正的眼,他曾经感到过自责,但他很快就把这种自责抛之脑后,毕竟没有谁会想到蜀国肯倾举国之力来支援黄巾,甚至到现在,徐骏也认为,蜀国的举动不过是兔死狐悲的假仁假义或是蜀军方好战人士强迫蜀王的结果。

从西汉开始,历任统治者都把司隶作为守住长安或者洛阳首都的拱卫,精心修建了强大的城防,洛水经过司隶处,被汉皇帝下令引水入护城河,墙高水深。连一向对守城不自信的汉关云长也觉得这堪比成都的防御工事,挡我者死的担心是太多余了。他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东方洛阳的方向,从来未有的自信充满于胸,他甚至开始希望洛阳的魏军来攻击司隶,好让他在挡我者死,在整个蜀国军方面前表现一把。远远的洛阳方向,却如平时一般宁静。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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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大人有令,今日日落之时,你们还没有做完,斩”黑衣铁卫冷冷的看着几个虎贲士兵在建造一部巨大的投石车。不远处,几十部投石车已经被建造完毕,密密麻麻的虎贲军七手八脚的推动着投石车,缓缓的往北前进。再远处,是一直往北移动的红色军阵。

“张老三昨天就告诉俺,这村子里有个小姑娘,水灵着呢!咱哥几个今天去耍耍吧。妈的到这中原后老子已经快一个月没闻到女人体香了。”“马上经过那,弟兄几个放机警点,别落下事,汉关将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一队蜀军骑兵一边警惕的观察四周,一边无聊的互相打趣,迅速的穿越了树林。

前方就是他们所说的村落,虽然是正午时分,可整座村庄死气沉沉,没有炊烟,没有汉子调戏寡妇的笑骂声,连这几个蜀军士兵一直琢磨抓回去煮来下酒的那条凶猛的大黄狗也没有象以往那样站在村口对他们大声的犬吠。站在村口,反常的村庄让几个蜀军不敢进入。领头的军官给了身边士兵一个眼色,那蜀兵持刀拍马迅速冲进了一条巷子。

“啊……”巷中传出了一声惨叫,凄惨的叫声在空荡荡的村庄中不停的响起回声,几个站在村口的蜀兵一边勒住有点惊的马,一边看着周围。刀已在手,手不离缰。那军官刀一挥,带领着几个骑兵战战兢兢的进了村子,他们要找到那个伙伴,找到事情的真相。进入先前蜀兵进入的那个巷子,巷子并不深,但是很多分叉路。蜀兵们想迅速的通过这条阴森森的巷子,他们夹紧了战马,使劲的用靴子上的马刺在让马跑的快些。“看那里……”一个蜀兵首先发现了伙伴的尸体,尸体在一个院子里。蜀军军官掉转马头,第一个冲进了院子,他惊呆了。

院子里不止是他士兵的尸体,还有几百具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军官跳下马,想仔细的观察被杀的士兵尸体,确定他的死因。尸体被翻了过来,胸口上一枝箭,箭体上深深镌进三个字:虎贲军。容不得他多想,他想立刻上马,立刻撤出这个村子,立刻报告汉关云长将军这里发生的一切。晚了,当他上马的时候他就发现晚了。院子的房顶上全部站着魏军士兵,红衣红甲,带着狰狞的面具,弯弓搭箭对准着他们几个可怜的入套者。

院子里很快又平静了,魏军跳下房顶,在每个蜀军士兵的身体上补上几刀。然后开始搬运院子里的尸体,准备搬进房子里然后烧掉。一个魏军军官打开一间草屋的门,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他立刻吐了出来,房间里,地上,桌上,床上,躺着十几具年轻村姑的尸体,她们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上处处都是被蹂躏的痕迹。。。。“妈的,都******疯了,畜生,一帮畜生。”进屋的就是曹彪,魏军虎贲校尉将军。他抹掉嘴上吐后的污垢,走出草屋,站在院子里。“这房子里哪几个王八蛋干的,站出来。”曹彪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把徐骏的命令抛之脑后,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杀掉这些畜生都不如的士兵。

一个,二个,几个士兵慢慢走到院子中间,那些还在搬运尸体的魏兵都站立不动,想着是不是也站出来等候处罚……在曹彪面前,是整整一个百人队,而那可怜的百夫长正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曹彪饶命。曹彪的心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想起了行军时徐骏说的话:“这帮兵孙子都是些丘八,不要指望他们和我们想的一样,为了魏国的霸权,为了统一国家,他们想的仅仅是能不能活着,能不能留给子孙一些财物。所以要想让他们为你卖命,首先得让他们肯把命给你。满足他们的性欲,物欲才能让他们变的百战百胜。”曹彪叹了口气,挥手让魏军散去,继续搬运尸体。准备虎贲行营的进驻。百夫长磕头后站了起来,身上铛铛的掉出几件首饰,他恐惧的看着曹彪。曹彪装作没看见,骑上马出了院子。

村庄在身后越来越远,曹彪带着几十个骑兵进入了刚刚蜀兵经过的树林,树林的那边就是司隶城,高高的城楼上飘扬着“蜀”军的大旗。
一蓑一笠一孤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大丈夫岂能无志气,战死在两军阵是又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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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了自己能喝多少酒了,就知道当喝酒的时候,心情是那么畅快,沙场的杀伐,政治上明争暗斗都抛之脑后。当他又举起杯子,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明天就攻城了,你不能再喝了。十万将士的性命都在你的身上呢。”耶律灵夺下了徐骏的杯子,一饮而尽,侍从忙在她狠狠的目光中把剩余的酒撤去。徐骏从椅子上起身,目光从刚才的迷离重新变得坚毅,“我一生为了魏国,杀伐太重,不会有好结果的。”望着窗外,被一层薄雾遮住的皓月,当薄雾渐渐散去,明月更加孤独的挂在黑色的天空中。耶律灵也走到窗前,她还拿着空着的酒杯,徐骏看着耶律灵俊俏的脸,动人的红唇,低头吻下。酒杯咣的一声掉在地上……院外,无数的士兵抱着武器早已进入梦乡。大战前的黑夜显得那么宁静。

红色的魏军旗帜随风飘扬,魏军军阵排列在洛水之畔。城楼上,汉关云长手打凉棚,观察着训练有素的魏军将士。他有些吃惊,他最放心的西南方向出现了魏国的军队,他居然没有察觉到,更吃惊的是,魏军早早已经布好了军阵,而当黑夜过去,凌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司隶城上的时候,蜀军才发现他们被包围了。魏军如谜一般出现,谜一般的把他们围的铁桶一样。他隐隐觉得有些害怕,当他试图把这种对魏军神兵天降般出现而产生的恐惧驱走的时候,他发现他身边的蜀军将士也低头不语,有点垂头丧气。第一次和徐骏交锋,他知道他已经败了一着,士气已经受损。他在寻找机会,挽救蜀军的士气。

魏军军阵正在全部推进,几十个红色的步兵方阵簇拥着巨大的投石车缓步的一点点向司隶城靠近。在步兵的两翼,四万骑兵护着整个军阵慢慢的前行。十万大军的行动,除了投石车发出的声响再没有别的声音。汉关云长看到这支沉稳的让他恐怖的魏军,决心在城下,给魏军迎头一击,杀杀魏军的士气,扳回一城。他的目光在几个将领身上来回走了几遭,下令让征东将军真妙才率本部出城迎敌。

司隶的城门被打开,几个蜀军士兵被小头目鞭打着使劲的转动着绞盘,吊桥被缓缓落下,真妙才带着自己本部一万人冲出了司隶,背靠护城河列阵。魏军仍在缓步推进,步军的步伐还是那么沉稳有力。骑兵加快了速度,从两翼进入战场中央,把蜀军出城迎战的部队和魏军的步军分割开来,魏军骑兵迅速的重新列阵,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很快就在护城河二里处停下来。而骑兵的身后,步兵军阵依旧保持着他们的步速,逐渐地在靠近司隶城。

真妙才扬了扬手中的长戟,对着身后的士兵打气道:“莫看魏军气势如此,看我上去杀几个魏将回来给你们请功。”城上城下的蜀军齐声呼诺。他拍马上前,大声喝道:“来个魏狗让爷爷过过瘾,哈哈哈”。魏军军阵第一列长戟骑兵拉开了互相之间的距离,从第二列中真妙才看见了长弓骑兵手,他们正弯弓搭箭,箭头冷冷的指向着城下的蜀军。他暗暗的吸了口气,继续骂阵道:“魏狗没人敢出来吗?莫让爷爷等的太久”这句话说的时候带了点颤音,在城楼上的汉关云长众人纷纷邹起了眉头。

魏军骑兵中冲出一员将军,他飞速的骑马上前,来到真妙才身边也不言语,长枪便扎了上来,真妙才用长戟挡住,戟杆狠狠的向魏将腰身打去,当他感觉就要把魏将打下马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疼,鲜血从他的胸口喷出。他低头,魏将的枪头已经扎入了他的胸膛,他看清了那魏将的面孔,看上去英俊潇洒,说不出的书生意气。真妙才捂住胸口的伤口,问道:“你是谁?”便倒下了马,重重摔在地上。那魏将用长枪在真妙才的战袍上擦拭枪头上的鲜血,对着城上城下大声喝道:“我乃魏将天下有雪。”他挥了挥手,身后魏军骑射手已经放出了手中早已瞄准的箭矢,天下有雪用马蹄在真妙才的身体上踏了几下,返回魏军军阵。城下的蜀军在魏军如雨般的箭矢中溃回城内,汉关云长命令溃军必须抢回真妙才的尸体。可在魏骑射手的威力下,那些蜀军士兵们只想着赶紧回到城里。根本没人去理睬城楼上大声嚷嚷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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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关云长强迫自己去面对现在的危局,不去想真妙才的尸体。其实不待他下令,城楼上的蜀军已经在射箭还击,大国的士兵终究是训练有素的。魏军不断的有士兵中箭跌落马下,但军阵的队形始终不乱。身后,魏军的步兵已经从骑兵让开的几个缺口,进入战场,投石车也在士兵的操纵下即将发出第一弹。

“放……”士兵们砍断绳索,一块块巨石穿越魏军头顶飞向司隶城。巨石落出,蜀军非死即伤。步兵射手也已列阵,一个士兵在弓箭手前面挖出一条浅槽,浇上油,点着。弓箭手整齐的把箭头伸向火中,点燃弓箭,弯弓发射,火箭和城楼射下的火箭密集的在空中相撞。城楼上,城楼下不断有士兵倒地,军官们纷纷脱了铠甲,吼叫着。

汉宫飞燕指挥着一队特别的弓箭手向司隶吊桥的绳索发射火箭,这队百发百中的神箭手是徐骏从十万大军中专门挑选出来交给汉宫飞燕。宽阔的护城河步兵可以不计伤亡的搭桥而过,但重型的攻城车却是没法飞过,只有放下吊桥才可以让攻城车接近城门。火箭不断的落在绳索的四周,没有射中绳索倒是射中了几个蜀军的弓箭手。汉宫飞燕看着魏军一个个的倒下,抢过一把弓,拿出一枝箭点着火,瞄准,当绳索在她的指环正中,她松开了弦,火箭飞了出去,射中了。箭是特制的火箭,箭头处装有分量足够的油脂,绳索在燃烧。

一队队步兵高举着盾牌自上而下把身体保护的严严实实,一步步接近护城河。从队伍中伸出一座长长的云梯,架在了护城河上,曹彪跳上云梯,第一个冲过了护城河,举着刀让士兵们快速通过。当最后一个士兵过了河,几个士兵又七手八脚把云梯靠在了城墙上。没等云梯前头的挂勾卡死在城楼上,就有几个士兵爬了上去,城楼上,一群蜀军抬起了高高的油锅,顺着云梯往下倒,火热的油浇在魏兵头上,纷纷从云梯上掉落,当蜀军乙用石块瞄准了一个魏军狠狠把他砸下云梯,转身准备再拿石快的时候,一支冷冷的箭射中了他的咽喉,他倒下了。

不断的有云梯被蜀军整个掀倒,偶尔几个魏军冲上城墙,很快被蜀军杀落城下。城门下,一巨大的攻城搥正在等待吊桥的倒下,蜀军没有让他们无聊的等待,在攻城搥的顶部浇上了热油,再有火箭射击,攻城搥下面,不断有魏军士兵被射杀,烫伤,但攻城搥还是留在原地,吊桥依然没有放下。汉宫飞燕盯着吊桥的绳索,整条绳索都在燃烧,有的已经快烧断,蜀兵们不断在往绳索上浇水,企图把火势控制,那些射绳索没有射中的魏军弓箭手一次次让蜀兵们倒在绞盘旁。

徐骏和耶律灵骑马立在城墙不远处,没有去注意魏军的伤亡,他们也死死的盯着那座吊桥,那两条决定司隶命运的绳索。火势越烧越旺,一条绳索终于烧断了,吊桥落下了一半,汉关云长下令把城内的士兵全部调到城墙上,死守城墙。曹彪的前突营终于攻上了城墙,几百个魏兵护着他们爬上来的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后援的到来,他们的面前,几千名蜀军拿着长枪不断的捅入战友的胸膛,他们没有退缩,为首的军官大喝一声,他们举刀冲了出去,和蜀军绞杀在一起。当曹彪爬上城楼,在他面前,已经分不清楚哪是魏军哪是蜀军,几千名浑身是血的士兵在城墙上杀成一团,他砍死一个正要偷袭他的蜀军,夺过旗手手中的魏军旗帜,在城楼上摇动着,旗帜随风飘扬,士兵们大喊着“大魏雄风”。城墙上,不再是单调的绿衣蜀军,增加了很多红衣虎贲。

吊桥落下了,攻城搥立刻被推动,使劲的撞击着厚厚的城门。杀掉了二名试图攻击他的魏兵后,蜀将昌幸一把拉过汉关云长,“汉关将军,我们撤,到城里和他们打巷战,等待北海挡将军的援军”昌幸的脸上都是鲜血,他是从一队魏兵的阻击中杀到汉关云长的身边,他心里知道:司隶已经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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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隶城的大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魏军的骑兵就如潮水般涌入,几个逃跑不及的蜀兵被斩于马下,更多的是往城中逃去,红色的军人一个个高扬起军刀狠狠的劈下,一个个生命转瞬既逝。天下有雪勒马立在城门中间,指挥着骑兵迅速进入,四面八方的分散追杀着蜀军。街道的远方,一只绿色的骑兵大军正在迅速逼进,他们要夺回城门,就算失败,也要把魏军控制在城门附近。

激烈的战斗在狭窄的街道上发生着,魏蜀两军骑兵在一条连转身都不容易的街道上碰撞在一起,不再是你来我往的野战,近身的肉搏更容易看出哪支军队的训练有素,不断的有人跌落马下,转眼被无数的马蹄踏成肉泥。天下有雪身上已经几处挂彩,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不倒下,才能生存下去。他要坚持。蜀军几近疯狂的逆袭几乎让魏军招架不住,渐渐的,魏军退到了城门,城楼上还在厮杀,不停的有双方的士兵被打下城楼,重重的摔在下面的人群中,又压倒了几个骑兵。魏军几乎已经被蜀兵赶出了城内。

耶律灵摔着黑衣铁卫杀入城内,把在城门里苦战的魏军冲开,直接冲入了蜀军中,生力军的加入让魏军士气大振。天下有雪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带着几千魏骑,重又杀回城去,跟随着耶律灵一路厮杀,早已精疲力竭的蜀军眼看要到手的胜利因耶律灵的进入而破灭,不得不后撤。一条街道在双方手里反复争夺。

城楼上,曹彪的前突营基本清理干净了蜀军的残兵,不待士兵们休息,便第一个冲下了城楼。曹彪命令三国坛和八方修罗率领一部沿城墙墙脚的街道向前进攻,自己踹开了一家百姓的大门,冲了进去,下令士兵撞开这家的院墙,魏兵们穿墙而过,一点点的向太守府前进。当魏兵陈喜打开大门,发现自己已经处在另一个巷道,打算告诉军官时,一枝箭矢射中他的面门,他倒下了。身躯还未落地,一群魏兵已经杀出大门,在蜀军埋伏的弓箭手的乱射下,用盾牌格挡,步步逼进蜀军的据点。近战中脆弱的弓箭手纷纷逃走,被魏兵追赶上,一个个乱刀砍死。城东,八方修罗的魏军也中了蜀军的埋伏,几百个魏兵象刺猬一样浑身中箭倒在血泊上。

在司隶城中的每一步都是无比艰难,蜀军顽强的抵抗让魏军伤亡骤增,进城的八万军队中几乎人人带伤。徐骏站在城墙上,看着魏军将士死后狰狞的面孔,下令所有魏军与蜀军脱离接触,用拒马等封锁住路口。下令汉宫飞燕率领着二万弓箭手进入城内,真正的屠杀要开始了。蜀军尚控制的大约是以太守府为中心的方圆五里左右的地盘,他们在每个民宅都精心布置了弓箭手和步兵刀斧手,拱卫着太守府以及附近的蜀军粮草库。徐骏对魏军的要求是:不许放走一个蜀军,没有命令不许出击。

入夜,魏军控制的民宅上爬上了重重黑影,一个个火把被点燃,继而是一条条燃烧着油料的火槽,火光四周是无数的魏军弓箭手,他们取出弓箭,点燃后搭弓瞄准,向着蜀军控制的民宅区射去。一时间,火光冲天,蜀军的阵地一片火海,蜀军和百姓的哭喊声响彻云霄。几个身体着火的百姓试图冲出房屋,刚出了门,被早以埋伏的魏兵射中,在地上扑腾着慢慢死去。

“岭之南,江之北,巴蜀之地……”蜀军阵营中传来了蜀军的军歌,从开始的如凄如泣渐渐变得雄壮,一两个蜀兵的带头,慢慢的所有的蜀军都在大声的唱,汉关云长扶起重伤的昌幸,走到蜀军士兵中,所有人都默默流着眼泪,但目光还是那么的坚定,他们望着西南方蜀国的方向。熊熊大火逐渐将他们吞噬,没有一个蜀兵试图逃跑,他们纷纷在自己的战斗岗位上,高声的唱着自己的军歌,最后一次的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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