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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2-21 1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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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平静的时光
“禀报大人,我们现在离徐州大概还有50里的路程,估计明天就能回城。”探子向我禀报。
“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我看了看周围的士兵,个个疲惫之色都显于脸上;这几天来,日夜赶路,将士们的辛苦也不亚于参加了一场战争,现在徐州在望,也可休息放松一下啦。“来人啊,传令下去,现在天色已晚,扎营休息;嗯,再派出先行兵,回徐州去报告一下情况。”
“是”接着就传来作为先行兵的士兵幺喝军马的声音,不久,就听到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我的心也随着这一阵马蹄声而飘去。时间过得真快啊,离开徐州城也已将近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小月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啦,她大概很想念我吧。想不到她在我临行前的那天晚上也没有来找我。在第二天我早上我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她的两眼红肿,后来糜芳告诉我说小月听到我要去打黄巾贼后就郁郁不欢,还让两个哥哥来劝我让我打消想法,只是后来见我去意坚决,又让她哥哥在家将中找了个武功最后的来保护我。我听到后知道此情永难报啊!在我离开的时候她也一言未发,和她说话她也只是抿着嘴唇点头或摇头。是啊,我知道她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我面前哭出声来增添我的伤心。哎,小月,想不到你对我用情如此之深。其实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当时我强言欢笑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啊,近了,徐州城已经能看见了。“将士们,我们已经回到了徐州,我们回家罗”士兵们受到我的感染也兴奋起来,也大声地呼喊回应。
远远地,我就看见有很多人聚在路边,我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小月等人。我忙纵马而出,快马加鞭奔向远处的众人。仿佛是回应我似的,远处的人中也奔出了一个女子,那熟悉的身影,不是小月又是谁呢?
我紧紧地搂住小月,小月在我的怀中也流出了两行眼泪,我知道这是幸福的眼泪。“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吧。”一路上,小月都依偎在我的怀中,到了糜府要下马时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面带笑容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抱着她下了马。
第二天,糜府大宴宾客,庆祝我抗击黄巾归来。陶谦也到场祝贺,另外,前些时候一直在徐州辖下诸县处理事务的别驾从事孙乾也回来了,并到场祝贺。我也和他交谈了一番,发现他也委实很有才华,特别是在治理内政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后来我向陶谦交接兵马,陶谦并未答应,说让这些士兵做我的部曲,我也没有拒绝,毕竟两个月里都一起生死与共,也有些感情。那些士兵知道成了我的部曲后也委实高兴不已,因为在抗击黄巾的日子里,我也为他们所接受,特别是沿路收养幼儿更让他们大为叹服,他们还都没有遇见过我这样仁爱的上司,都说我是老百姓的自己人。至于那些幼儿,我也让糜芳派了专人好生抚养;没办法,谁叫我没钱呢。
回到徐州不久,我就办了人生的一件大事,那就是和小月结婚。
结婚那天。糜府张典喜庆,热闹自是不必提了。不过那天也出了一件溴事,就是我被灌醉了,这也是我来三国后第一次喝醉,醉的结果就是我不省人事,后来竟被抬进了洞房,睡到第二天正午才醒了神。起来后许褚那混小子看见我竟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我说:“主公,你昨晚真是太辛苦了,瞧把你累的样,到现在才起床,洞房花烛夜的感觉如何啊?”我听了后,真是尴尬万分,这个许褚,昨天晚上劝我喝酒最厉害的就是他;不然也不会醉成那样。
时间就在我和小月的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中度过了。这段时间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古人真是诚不欺我啊。
半年多之后,传来消息说刘备已被任命为别部司马领平原县令。我听后寻思道:刘备现在有了立足之地,只怕从今番开始,他就会真正地走上历史的舞台,踏上枭雄之路了。果然后来糜芳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道,刘备在平原县大力整顿,招兵买马。现在手上拥有的兵马业已远远超出了朝廷的建制。
“一个小小的县令又岂能拥有如此多的兵马,要是让朝廷知道了,那可要问罪的”糜方接到消息后迷惑不解地问我。
“朝廷,朝廷只怕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那有余力来管这些事情啊。再说,现在哪个地方的兵马没有超过建制啊?”糜芳被我问得无言以对“我看我们还是先管自己的事情吧。”
这天,我正在观看士卒操练,而许褚呢,正在教小李进武艺,这个李进是我上次抗击黄巾的时候收留的,其父母都死于战乱,只是这孩子委实聪明好学,白天他跟着许褚学习武艺,晚上由糜竺教他识字读书,进步都非常的快,我私下里想好好培养的话,未来将会是一代将才。突然糜府的小厮跑来和我说陶谦派人请我前去府中有要事商议。我听后连忙装扮一番,骑马纵向徐州府。因为陶谦没有大事情从不来找我。
“下官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啊?”我一看大厅中有孙乾,陈登等人,而且我的小舅子糜竺也在;我就觉得此事不同反响。
“今日请日月公前来,实是有一事令我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还望日月公教我”陶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出一份诏书。说出了原委:“原来大将军何进准备诛杀以张让“十常侍”为首的宦官,已奉天子密诏诏令各方诸候前来勤王诛杀宦官,现在我委实难已抉择,不知道到底去还是不去。请各位替我想个主意。”说完众人的眼光就集中在我身上。看来他们的讨论没有结果啊,是让我来拿主意了。
想了想我问陈登和糜竺:“不知二位别驾有何高见?”我得先知道他们各自的看法是什么,才能发表意见啊。
“哦,在下的看法是大人率军进京,毕竟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倘若顺利的话,定可立得一番大功而深受赏识,伸官进爵不在话下。”陈登轻轻地咳了声道。
陈登说完,我的小舅子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他也是同意进京呢。怎么会顺利呢?我想道,历史上明明记载是董卓率二十西凉兵进洛阳的。他陶谦又怎么能行呢?
只是这话又不能放到台面上说。看看陶谦,他并未作任何表示,看来他有什么顾忌。我得问问他,弄清他的真实想法。
“既然如此,不知道大人尚有什么顾虑?”我望向陶谦。
“哎,此事的难处在于宫廷之斗,祸福难料啊,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陶谦感叹道。
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他的话倒也算说对了一半,十常侍是被铲除了,不过何进也是白忙活了一场,在为他人做嫁衣裳,后来自己都让董卓给除掉了;陶谦还真有点先知之明啊!
“大人,这件事情我看还得从长计较,姑且不论宫廷之斗的险恶之处;只是大人认位倘若进京的话,该带多少兵马前去,只是现在徐州的兵马本就不多,而且现在黄巾余孽尚存,不时功城掠州,实教人难防;况且徐州军马久未经战事,战斗力不强,倘若大人再带走兵马,被黄巾趁机骚扰我徐州,失掉了根本,到时又该如何是好?”我想了想说道。
“嗯,日月一番话句句在理,令谦顿开茅塞。以后我只要管好我的徐州就好了,又管他别的作甚?”陶谦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
“大人夸奖了,倘若没别的事情,下官就先告辞了”
告别了陶谦,已经是正午了,我骑马走在大街上,任马缓缓地前进,大街之上,商家吆喝之声不时传来,一派和谐的景象。
“哥哥,你说说倒底是正午的太阳近还是早上的太阳离我们近?”只听见一个清脆的童声。我忙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小孩在问如此新颖的话题。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面目清秀,正仰面望着他旁边的十六七岁的年青人。看来年青人就是那孩童中的哥哥了。
“当然是早上的太阳离我们近啦,你没看见早上的太阳有盆大小,而中午的太阳只有盘子大下嘛。”那小孩的哥哥回答道。
“可是哥哥,这样也不对啊,我们烤火的时候都知道,离火越近就越热。早上的太阳看起来很大,可是不热啊,中午的太阳看起来很小,为什么感觉那么热啊?”那小孩想了想又问起他哥哥来。
他哥哥一时无可奈何,,无法回答,遂说道:“小孩子家,不要问那么多,只要好好念书识字就可以了。”
好个聪明伶俐的儿童!我心里暗暗赞道。心里也起了好奇之心,想知道这个小孩到底是谁,看这孩童现在就如此出色,长大后定非无名之辈。遂纵马向前,抱拳对孩童的哥哥施礼问道:“不知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那年青人被我突发其来的一问,倒也吓了一跳,不过旋即镇定下来。看来这年青人也不简单,我想道。
“哦,在下失礼啦,我复姓诸葛,单名一个谨;这个是我的弟弟,单名一个亮字。还请问大人贵姓。”那年青人看到我身后的跟随慢慢地接近我身边,猜测我的身份不简单,开口应道。
原来是诸葛亮兄弟二人,我显然吃惊不下:能见到大名鼎鼎的诸葛亮我显然未从料到,虽然现在他还是儿童,但这都无妨;不过这倒也释了我心中的疑问,我还在想到底是谁小孩如此不简单呢,小时就如此的出色,既然知道是诸葛亮,那倒也合情合礼了。
“不要称呼我大人了,我姓王名海明,字日月。如不嫌弃,就称呼我一声日月兄吧”我连忙下马“二位赶路辛苦,在下冒昧地请二位吃顿饭,不知二位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让在下尽尽地主之宜。”他们二人身带包裹,而且面露疲惫之色,想来是赶路的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劳日月兄破费了。”
诸葛亮眼巴巴地看着他,想来二人一路辛苦,是饿得慌了。
一番酒席之后,诸葛谨说赶路甚急,我也每再留他,倒是送给了他们兄弟二人足够的银两。诸葛谨连连称谢,我说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
不过和诸葛亮兄弟二人分手时,诸葛亮到是说了句话:“大人对亮的恩德亮谨记心上,待亮他日再报”这番话自他嘴里说出来,倒也豪气干天,令人深信不疑。我就更加不用说了,还有谁比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我更清楚诸葛亮的能奈呢?
PS:关于诸位大大反映章节太短的问题,小弟我从这一章开始加长。谢谢各位,另:有好的建议请提供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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